个扎手指的构造,把胳膊缩起来,两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喂喂你出门玩带这个干什么啊!”
课代表:“虽然唐苏很严谨但扎手指还是算了。”
唐苏只好把仪器塞回百宝箱,班长课代表斜眼看到他包里甚至带了两本练习册,一把抓出来。
班长:“工人罢工运动时背着集体依然偷偷给资本家打工的人叫什么?”
课代表上推眼镜:“工贼!”
班长:“同学休假时背着集体依然偷偷学习的人叫什么?”
课代表摸着下巴:“那应该是——学贼吧。”
唐苏手足无措地抱着比两个他还重的书包:“不是学贼哦,我背着练习册会觉得安心,一般不会看的。”
白蔺跨步过来,夺走练习册,给唐苏塞回背包里,拉上拉链,又忍不住拎了拎书包的分量,里面一如既往踢里哐啷的,白蔺手臂的肌肉全都鼓胀起来,额角也逼出几条费劲的青筋。
“……唐苏,你出来玩怎么也背这么多东西,你下回别带这么多了好么?你不觉得重吗?”
唐苏就着白蔺拎着书包的姿势,背过身把手臂从两个肩带里穿过,又转头望着白蔺,眼眸天真,单纯,他拿这种眼神看人,白蔺只好什么都听他的,依着唐苏放开背包,一大包东西结结实实坠在唐苏的脊背上,唐苏抓着肩带颠了颠,像小学生那样把书包背得板板正正的。
白蔺和班长课代表不禁留意起唐苏的走姿,步伐还是很轻盈,唐苏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负重。
不过白蔺回想起那间被无数触手腕足缠绕的体育馆,又瞬间可以理解唐苏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了,长那么一大堆……白蔺估计唐苏认真起来能把地球背着跑。
那群杂种到底哪来的勇气欺负唐苏的?
女孩子都跑去甲板看海了,牧哲一个人孤零零靠在甲板的玻璃防风墙上,穿着件薄薄的白色开司米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