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伤害他,也不打算让别人伤害他,他对唐苏应该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白蔺和牧哲回应不了什么,这些曲折离奇的事情对于两个学生来说,无论涉及的利益关系还是人情冷暖,都太复杂,比他们做过的任何附加题都更复杂。 白蔺让话题回归主线:“……我们怎么做能让真相大白?南渊一中不知道是那群霸凌的人先下的死手吗?”
言亦如勾了勾嘴角:“他们只知道五个人被唐苏吓傻了,花了一个月才勉强恢复正常生活,唐苏本来就被集体性地排挤漠视,怎么可能有人站在唐苏这边?唐苏的养父母给对方父母赔了一大笔钱才摆脱他们。”
白蔺厌倦地:“我听够了这些恶心的事,告诉我怎么做。”
言亦如:“那个手机留意到了么?孙凯用它拍了四个人在泳池霸凌唐苏的视频。”
白蔺牧哲眼眸亮了亮。
他们瞬间明白了言亦如的意图。
白蔺:“你要我们把那个手机弄到手么。”
牧哲敛额:“可是那种犯罪证据,孙凯肯定早都已经删了。”
言亦如微笑:
“你们不是知道,我能改变别人的记忆?”
白蔺振奋道:“你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删了对吧?”
牧哲眼里也带上报复的笑意:“那很好办了,只要物证在,我们会想办法弄到手,唐苏可以翻盘。”
言亦如颔首:“我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之前那个学校没有任何能帮助唐苏的人,唐苏的父母被工作和唐苏的事故弄得焦头烂额,他们没时间也没条件插手,所以我把手机那个证据封存起来了,既然唐苏在琅環中学交到很多值得托付的朋友,我想你们应该有机会去帮助他。”
白蔺:“如果你能更改别人的记忆,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给我们看的这段记忆放给南渊一中所有人看?”
言亦如:“因为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