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房门之上,弗妄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他感觉到房内有人。
弗妄屏着呼吸,于瞬息之间打开了门,并一掌劈在了床铺之上。
然而掌心还未落下,他看到了抬手揉着眼睛的女人,正朝他挤出一个笑脸。
“你回来了?”
弗妄收回内力,站在原地,脑袋发懵:“施主,男女有别,你为何会出现在贫僧的房间?”
喜山掀开被子,露出轻薄的里衣,勾勒着尚在摇摆的乳房,对弗妄说:“你说的,一天要吸三次,我在等你。”
弗妄深吸一口气,“施主,男女有别,这些事,还是拜托亲近之人做为好。”
喜山呆坐在床上:“白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翻脸?”
弗妄想起白天的场景。
亲身经历之时,他并未有任何感觉,但这一天,他在念佛、挑水、吃斋的时候,竟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当时的场景,后知后觉感觉到身体发热。
弗妄断然拒绝道:“施主,我已将解除之法告诉了你,还望您放过贫僧。”
喜山挑起眼睛看着他:“什么叫放过你?你救我,我得救,这不是慈悲为怀的好事吗?难道说,你道心不稳,心里仍想着男女之事,总担心露出破绽?不应该呀,我不是听外面的人说,你是取经归来的得道高僧,难道……”
弗妄耳根泛红,想让她闭嘴。
不知她是听到了,还是怎么,慢慢的,喜山收回话头。
“可是,我确实没有丈夫,也没有子嗣,平白得了这样的病,说出去谁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
她若有若无地看着弗妄,脸上一片梨花带雨:“就连得道的高僧都过不去这样一关,看来旁人更不可能,多少会觉得我……”
她举起手,用衣袖擦拭眼泪,弗妄终究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声,“罢了。”
喜山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