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适应快感,温凛伸手捏开她的嘴巴,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
“别咬自己呀,琇琇。”
一边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妻主口中摩挲,一颗颗摸过洁白圆润的贝齿,又夹住湿滑的舌尖轻轻刮蹭,殷琇被迫张着嘴,骂人的话变成了细弱的呜咽,口水顺着他的指缝止不住地往外流。
端庄美丽的小妻主,变成了咬着鸡巴合不拢嘴的小淫娃。
温凛眸色渐深,内心不可自拔地被某种恶劣的性瘾支配,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妻主的喉咙探去。
“唔呕……”
异物入侵带来了强烈的呕吐感,殷琇喉头紧缩,拼命往外推挤男人的手指,手指的主人不想过分为难她,压着她的舌根摸了摸,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顺便带出了大量黏腻的银丝。
殷琇猛咳几声,脱力般趴伏在温凛身上不停吞咽,眼眶溢出了生理性泪水。
温凛一只手轻拍她的背,嘴里含着另一只手细细舔吮,把妻主的唾液全部舔干净后,又捧起妻主的脸接了个很脏的吻。
殷琇嫌弃地把他推开,顺便冲着他的脸甩了个清脆的巴掌。
温凛咧着嘴接了,甚至握着妻主的手又扇了几下。
殷琇板着脸不理他,她没有真的生气,但也不想惯着他,与他成婚已经快两年,她也渐渐咂摸出了他的奇怪性癖,大部分时候,她乐于配合他,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
阿鸢说得没错,男人不能太惯着,要学会调教。
为了让身下的人长记性,殷琇接下来开始毫不顾忌地夹着他的阳具蹂躏,充血的肉棒被宫腔咬得死紧,敏感的龟头不停地在宫口扯拽,两颗卵蛋被她重重坐在身下碾磨。
温凛大叫着想要射精,殷琇立马稍稍退出来,伸出两指圈住他的茎根,等强行逼退他的射意后,又狠狠压坐下去,肥软的臀肉重重撞在胯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