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一起加倍快乐了。
殷琇抱着他的脑袋柔声哄:“很近的,阿珩,只要你把我放上床,我一定立刻就放过你,好不好?”
其实殷琇现下有些哭笑不得,说来说去,这不还是他自找的,他要是不来勾她,哪里会玩儿脱。
温珩抿着唇幽幽地盯着她:“不骗人?”
殷琇:“我保证。”
温珩咬了咬牙,托着她的屁股往前迈了一小步,行进中的位移带动了身体上的拉扯,粗长的阴茎从蜜穴中滑出一小截,紧接着又被猛地顶回去,他的龟首被箍紧了始终出不来,每走一步都扯拽着宫颈微微变形。
殷琇闷哼一声,酸麻的快感迅速在小腹积攒,她越爽快,体内的媚肉便将肉棍缠得越紧,一口一口贪婪地嘬咬着,好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温珩的腿根止不住抖动,阳具竟然在穴肉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皮套子似的宫口勒得他微微泛疼,但同时,他又在疼痛中体会到了一丝陌生的、难言的快感。
这种感觉令他难受到快要窒息,也令他沉沦着渴望与着迷。
人一旦走进某种“未知的领域”,就会重新认识自己,然后学会接纳自己。此刻面对自己的“难言之瘾”,温珩甚至没有感到羞耻,他只觉得自己距离妻主的身和心,都更进了一步。
放纵自己享受着痛和快乐,温珩“艰难”地一步步走到床前,中途未曾停下脚步。
他抱着妻主沿着床边坐下,就在妻主的臀瓣快挨着他的大腿时,他抽出双手,陡然卸力。
殷琇惊呼一声,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插在了他的阴茎上,刹那间,滚烫的阳精抵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激射而出,她浑身一颤,穴口急速收缩,大量精元潮水般涌出,兜头泄在了温珩的肉冠上。
精水相汇,灵魂相融,两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得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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