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满脸急愧。
“娘子,这、这人突然闯进来,我实在拦不住……”
殷赐野上前一步将人挡下,殷琇挥手,让南星退下。
这人殷琇见过,先前南笙楼的爹爹病重时,就是他来请的人。
殷琇走过去,示意他慢慢说。
金缀靠两条腿跑了四条街,此时正是上气不接下气,他随手从案上抓过盏茶,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殷赐野紧盯着他的动作,面色有些不善。
“咕咚”几口将茶吞下,金缀一抹嘴道:
“殷大夫,你是不知道,我们楼里今儿晚上可是出了大事了!一个打北边儿来的新货,预备着今晚开苞,谁知道这货太烫手,竟把付员外家的大娘子给捅了!他自己可倒好,一条白绫抹了脖子,给我们留下这烂摊子……”
没空听他抱怨,殷琇开始快速检查常用的诊箱,收拾妥当后,殷赐野十分顺手地拎起挎在身上,紧接着沉声道:“我去备车。”
殷琇摇头,来不及。
“备马吧,你带我过去。”
殷赐野犹豫片刻,点头跑了出去。
利刃造成的创伤,若是没伤在要紧地方,只要及时止血,便能拖延半刻。
殷琇疾行至外间的药柜,将收敛止血的药材各抓了几把,细问道:“伤口可曾包扎了?出血量大不大?”
金缀支吾着说不出来。他哪里见了,他一听到爹爹大喊,直接连滚带爬奔了出来。
殷琇见状也不问了,略一思索,还是转身带上了银针。
把殷琇裹好稳稳地拢在身前,殷赐野一路纵马疾驰,一盏茶不到,就进了青衣巷。
青衣巷是景宁县出了名的眠花宿柳之地,此刻月上中天,湿漉漉的街道上仍是熙来攘往。
殷赐野带着殷琇左右穿行,有人认出马上的人是殷大夫,赶忙让到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