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妓|女。
人们恨不得把她绑到柴堆上付之一炬。
最近哥哥打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已经把他拉黑了。
她知道文过已经只身来到克鲁斯城,但他不认识文羽的住处,也进不来办公场所。
李渊和的承诺像一纸没有签署的合同。
他隐隐感觉这个女人在利用自己的妹妹,却只能在阴谋圈的外围干着急。
短短几个月,文过一头金发几乎尽白。
*
文羽的办公室楼层很高。隔音玻璃。
但文羽依旧听见,长达一天的、示威游行的呐喊。 人们隔着街、举着木牌,情绪激动。
他们要科尔顿死,要文羽陪葬。
那个记者的措辞太过犀利,而且由于告密者已死,她添油加醋地弥补细节、妄加数据。
精准点燃了每一根导火索。
文羽很害怕,她孤注一掷地觉得李渊和不会过河拆桥。
她至少会给文羽留一条后路
吧?
好吧,李渊和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一个好人。
*
文羽知道哥哥已经做好了向世界宣战的准备,他是唯一一个真的会保护自己的人。
但她不打算回到他身边去。
她宁愿牺牲在李渊和手里。
背负骂名,当个炮灰反派,也不想回到金色牢笼中去。
如果是几年之前,她会理解自己,想做李渊和养的那群雪橇犬中,最忠诚的那只。
可是现在,她觉得她没有意义。
李渊和没有意义。
与其说是在追随她,不如说,是因为选择了自己。
夜深人静,街道上的喧嚷声渐渐归于平静。
示威游行的人群散去,值班警察收起封锁线。
文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