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的摔东西声。
痛苦使人群扭曲,桌角嵌进身体,颅骨被挤碎,血顺着斜坡汇聚成溪流。
颜挈脚底打滑,扑棱着踩出一道血印子:醒醒!爹的
她控制着麻木的双手,搂着她的肩膀使劲晃,她知道她其实醒着。
滚。
条子要来了,快跑吧!颜挈急得想哭。
没有回应。
您想怎样?这里都是无辜的人
没有人无辜。李渊和回答得很快。
她们的目光撞在一起,颜挈看见她被仇恨吞噬的眼睛,委屈地蓄着泪水。
原来老狐狸也有脆弱的一面。
你疯了
证人死了。李渊和终于没能忍住,眼泪涌了出来,他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人性不就是如此吗?
在利益的贿赂面前,真相是什么,苦难又是什么? *
那您也要一起去死吗?颜挈问。
她已经濒临崩溃了,她真的不想在人前哭。但李渊和一哭,她忍不住。
李渊和必须死。
但李渊和不能死在这儿。
李渊和要是死在这里,蒋明就完了。
蒋明的成功,雪域背后的势力,用非法手段行正义之事
那些真相,蒋明的把柄,会被人扒出来,大张旗鼓地宣扬。
会被柳敬和商会添油加醋得利用,会让她,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
砰,听众席上,有人一头撞在桌延。
死?没有啊。她没想死。
李渊和从来没想过。
她只是没力气了,生着病,在自己地磁场中受到反噬。
您走了,谁来照顾我们呢?
颜挈终于哭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一半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