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软,感情用事,他们恰好也打着拯救小女孩的旗号很多人被冲昏头脑,就容易做错误决定。
他们挑着这帮娘们和商会对着干。
文羽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又给科尔顿的酒杯斟上了。
一般上了年纪的女人才看得出,当局这牌打的厉害。 文小姐,你是个明事理的。你别看那些人,光鲜亮丽的女精英,实则既冲动、又愚蠢。
你和她们不一样,懂得要三思而后行,也懂要和哥哥商量。我们也算是忘年之交啊。
文羽对上他的目光,鬓角灰白,在柔光灯下闪烁。
既然对方夸了自己,就要表现出欣喜。
她甜甜笑了下,科尔顿亦报以一笑。
西装革履,古龙香压着烟气,脸上几条鱼尾纹,流淌着沧桑和老谋深算的气质。
他翘着二郎腿,优雅而放肆地举杯,示意她再喝。
于是文羽又呷了口。
谢谢科尔顿先生夸奖。
不知该说什么,又必须略显殷勤。
文羽不会在这种场合,拿着斯图尔特的前途和别人甩脸子。
以后你就是商会的形象代表了,文羽小姐。
科尔顿坐起身,又向她的杯子碰了碰。
让那些女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年轻有为。
你的兄长真该为你感到骄傲。
文羽不置可否地点头。
兄长知道了,怕是会气得从总部大楼跳下去。
干杯。科尔顿示意。
干杯。
她仰起颀长的脖颈。
暗红色、烈香的酒液从食道滑进胃里,火烧火燎。
酒气上头,视线一晃。
文小姐,急着回去么?科尔顿问。
室内温度偏高,他站起身,脱了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