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没有火漆,没有标识:有人托我给你。
他出去了。
门锁清脆扣上,牢房里再次漆黑一片。
凯宾斯怔神片刻,拿着那封信,爬到高窗旁边。
借着几缕月光,小心地撕开。
一张硬质底照,照片上的女人搂着年纪不大的男孩。
拍摄时阳光正好,草地翠绿,背后还有树林。
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是家门口的那片草地,抑或是野餐时随手拍摄的。
女人的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凯宾斯眯着眼看了看,视线又模糊起来。
他把照片放到一边,又从信封中抖出一个透明小纸袋。 凯宾斯再次擦眼睛,纸袋里似乎封着一枚白色的药丸。
柳敬从没承诺,只要他死,就能饶他的妻子和孩子一条生路。
但凯宾斯是这么认为的。
*
克鲁斯城商总会大楼,会议室。
极昼行动重启,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事关重大,希望大家能理解
商会长发言疲惫,死气沉沉地灌进耳朵。
就是那个在协议游戏法案公布会上,被李渊和当狗踹了一脚的商会长。
科尔顿。
什么垃圾会议,还没进门,通讯工具全都给摸光了。
美其名曰保密。
这年头能保什么密?
文羽捂嘴打了个哈欠,这下连游戏都打不了了。
借着打击犯罪的名头,将政权介入商会,严重影响市场秩序上层有一份重点监视名单,罗列其想要清算的对象内部消息,借警方之手,b.m.纺织。抓人证、作伪证,无所不用其极商业体系崩溃重组,被政府操盘,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冤死鬼
笔记的字体弯弯曲曲,看不出形状。
商会长的喋喋不休好似勾魂吟唱,文羽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