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姿态对准监控。
“不去演戏可惜了。”我双手环抱胸前,点头肯定。
“你说我们不会侧错吧。”陈墨低头,左右看了我们两眼。
“猜错又怎么样。”程颐耸肩,收回了手。
我笑笑,“反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是吗?”
从那天fi被镜像劫走,再到审问犯人,三个人虽然对任务目标心知肚明。
可能进了国安,保密就成了不可脱离的课题。
“fi快出来了吧。”陈墨伸出手,轻轻牵起我的手。
“你当初答应人家的,要给人家做心理疏导的。”我分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我觉得我才应该做心理疏导。”程颐咳嗽一声,看着我们两个,“陈队,暗恋五年的学姐和她女朋友在我面前秀恩爱,这种心痛的感觉该如何疏导?”
陈墨皱眉,“你暗恋五年还好意思说?”
程颐比了个手势,“陈队比我沉得住气。”
陈墨瞥了一眼,牵着我的手往刑警队走,留下一句:
“手下败将。”
-
3个月后。
凌晨三点,我看了眼手机。
好累。 身体好累。
自从陈墨辞退了国安一线工作,工作徘徊在大学授课和公安心理辅导科之后。
我的黑夜仿佛就是她的白天。
“三点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我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围拢被子侧身背对陈墨,留出中间一条河。
“你辞职吧,我养你。”陈墨贴上来,手在被子上找缝隙,想要贴贴我。
“你再胡说八道,明天我搬去警局宿舍睡了。”我恼了。
陈墨放弃探索,索性贴过来隔着被子从背后抱我。
“明天国安表彰你去吗?”困意袭来,想着早上八点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