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难度。
墨思考半天,“先看能不能找他家庭背景,侧写一下。”
“外国人资料对我们利用度太低,三观差异度太大,只有陈队能侧,但实施起来比较麻烦。”程颐开始打预防针。
“我也同意拆。”我举手表态,思考后开口,“让他自我认罪是不可能的,只能通过动作来推测一下他的习惯。”
“习惯….”陈墨嘴里念叨,“他现在住在哪了?”
“就是房间里。”我说道。
“换地方。”陈墨看着程颐,“你是不是催眠执行比较好?”
程颐愣了一下,点头,“但这人看起来不适合当催眠目标啊。”
“我们先拆了观察一下,晚上再说。”陈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她不确定这个方法可不可执行,所以暂时不想透露。
就这样,我们找来了警员把罪犯的手铐给拆了。
那年轻人很平静,仪器检测也未发现心跳波动,依然坐在板凳上,闭眼。
直到凌晨,我们三个都没有再进去过。
虽然给对方留下了冷静期。
但他似乎还是警惕这种突然的转变,并没有再起身。
除了上厕所,他就只是坐在座位上,也不动弹了。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
盯着监控器屏幕的程颐困得忍不住爆粗口,“丫的,这年轻人体力真好,真的能扛。”
陈墨也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应该马上到了。”
到了?
到什么?
我伸伸懒腰,昨晚三个人坐着里倒班盯他,累的我腰酸背痛,我睁大了眼睛盯着屏幕。
监控下方时间到了7:00整。
男人准点起身,还是假装活动,面朝窗户,脚尖朝着固定角度,双手伸腰后放在腹部前。 食指相碰,幅度很大,正常速度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