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开手铐也不是不行,至少能让我们在动作中侧写出一些能用的线索。
毕竟现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你发烧又受伤要不回去休息吧。”程颐眼睛看着电脑,虽然这句话没带名字,但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
在隧道最后的战斗之中,虽然我打断了对方领队中年男子的胳膊,但他为了夺我身上的莺燕系统,撑着对我开了一枪。
只是因为当时他胳膊没力气,所以射击准确度太低,子弹擦着我过去。 我为了保命,又打了一枪他大腿。
可能是因为他们洗脑洗的太厉害,受了伤也要完成任务,不顾腿伤直接冲过来要和我搏斗。
我又不能对他采取致命枪击,只能和他拼格斗。男性力量在格斗中是绝对优于女性的,尽管他受了伤,力道还是比我大。
在我灵活的左勾拳,右踢腿的躲避攻击,他最终因为伤口撕裂,流血过多失去力气。
我本以为能抓个活的,开心的就想去擒他双手,只是没想到我刚贴过去想反擒,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
对着我就是一个刺刀。
嗯。
最后是莺燕救了我。
他第一刀刺在心脏口的那块黑砖上。
第二刀我有了防备,只是划破了衣服,在胳膊上留了刀长口子。
他见两刀下去没用,我还是比他胜率大,于是第三刀送给了自己,直接冲着自己喉咙狠狠铲下去。
血喷了我一脸。
当时我烧还没退,被喷一脸血,胳膊口子往外渗血,一下触发了我的ptsd。
我强忍着头晕目眩和耳鸣,起身又挥了两拳,最终还是狼狈收场。
等我坐在医院急救室,缝了七针后,才听孙涛说,陈墨当时抱着晕在地上的我嚎啕大哭。
哭到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