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拿着手机清点这设备。
“这次行动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联合部署,不要因为一个人出了纰漏,导致满盘皆输。”陈墨说话的语气不会因为我是她女朋友就有所保留。
她盯着我看了一眼,“队里不准有人受伤,必须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一群人回答,随后在桌子上挑选设备。
陈墨看着所有人整装收拾完,才套上了防弹背心,“现在坐在这里等待指令。”
沉默,不仅是今晚的康桥。
也是我们心中,最后一丝安全地带。
大家都挤在一起坐着。
陈墨离我很远,一直盯着手机看,似乎是在等待行动部署。
我能从她的行为中看得出来,她现在十分焦虑,手一直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看似坐的周正,但实际缩成一团。
程颐坐在我旁边也很冷漠。
自从上次分别后,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 前两次都是在开会,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饿不饿?”程颐没看我,头也没转,只是抛来一句。
“有点紧张,搞得我都不饿了。”头上还在发烧,身上还有点软,肚子里只有可怜的一片全麦面包。
被程颐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
颐从自己工装裤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块压缩饼干。
还是葱花味的。
我的最爱。
我接过来,但想起fi的安慰还没有着落,一时间又失去胃口。
“怎么不吃?不是你喜欢的味道?”程颐从我手里又拿了回去,直接帮我拆开包装,露出饼干一个小角,递到了我手上。
我抬眸,角落的陈墨就黑着脸看着我俩。
“别管她。”程颐甚至都没抬头。
“那她会不开心的。”我犹豫着手里的饼干,香味从塑料包装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