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心冷刀明生死” “鉴证为公”
“主任真是好文采。”
“是啊书法练的也不错。”
科室里的人都附和着称赞, 但沈一逸抱着肘暗地里对着春联啧嘴,心想他解剖台是不上的,手上功夫倒是一点也没拉下。
“辛苦各位今晚守夜的同志了。”
贾主任特意带了慰问礼品, 袋子里有姜茶、陈皮,还有些外勤可用的暖宝宝, “尤其是我们沈主任,带头驻守一线,实在是辛苦。”
沈一逸冷呵呵,“应该的。”
前几年说这句「应该的」沈一逸还都只是表面敷衍,而今年却不同,她只要想到秦落和父亲在家吃团圆饭,自己却要奔赴现场勘尸,心底就暗生不爽。
“今年下了死命令,不许再去殡仪馆门口烧黄纸了哈。”贾主任侧看几名老同志,着重强调着。
不同鉴定中心有不同的传统。
沈一逸法医出身跟过不少大佬前辈,知道他们有习惯会在春节前去殡仪馆烧点纸,静默已表对死者的尊敬,以及给旧一年的“冤魂清场”。
可她们年轻一代有自己的哀悼方式,像她自己就比较喜欢去器械间给工具大扫除,有清除脏物的寓意。
包括刑事所有的科室都有嘴忌,过年期间大家不提“尸”“命”这几个字眼,大多都用“单”和“案”替代,如果正好年赶上除夕前后有尸检任务,常会默许分给未结婚的年轻人。
沈一逸就是这类人。
可今年她不同往常,心理也很忌讳。
提前让秦落买了橘子和柚子,除夕上午在办公室角落摆放好,图吉利,图平安。甚至她还在车里挂上了父亲去庙里请的平安符。
晚上。
禁烟火的上海不同小镇,没有鞭炮声,没有烟火看,市区静悄悄地无事发生。沈一逸无聊地盯着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