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要靠着,候机得靠着, 就连回家开门都得靠着,靠久了眼镜会起雾, 会在鼻梁留下压痕。
“躺好。”
换上家居服的秦落气色并没有好转, 反而是咳嗽加重,沈一逸没收了她的手机,并叫预约了上门检测的医疗服务。
她坐在床边看着秦落,抢来的手机不停弹出信息,比鉴定中心的群信息都要震手。
“不要再管工作了。”
沈一逸替秦落摘下了眼镜, 认真擦拭好,随后摆放在床头, “身体最重要。”
测试结果不是病毒传染,单纯是北京太冷, 秦落穿的少给她冻感冒了,外加上前天早上出了场大汗导致感冒加速。
夜里,秦落又烧起来了。
沈一逸刚贴上去就被烫醒, 连忙起来放冰袋给她物理降温,只是她手刚挪开, 秦落就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角。
嘴里含糊地说着话,动作却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梦境。
沈一逸低头看她,隔了半晌,还是俯下身,用脸贴着额头想听清她说什么。可能是秦落烧的迷糊,磕磕绊绊老半天也没说清完整的一句话。
最后,沈一逸轻轻亲了她的额头。
发烧延续了两天,随后便是漫长的恢复期,直到沈父到家,秦落的感冒还没好全。
“我听一逸说你生病了,她过年很忙,所以提前两天来照顾你。”
一进门,沈父没换拖鞋就蹲在地上给自己的行李箱消毒,语气也很客气,明显是被这个房子给震撼到了。
“叔叔,你不用消毒的。”秦落嗓子还哑着,一句话得咳三声,“没那么多讲究,你先穿上拖鞋吧。”
“我看你们没有男士拖鞋,我自己带了一次性的。”沈父正消毒呢,随手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双拖鞋,“不消毒沈一逸会恼火的,可不能惹恼了她。”
他还是和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