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手搂的更紧,下巴抵在她锁骨上,耳朵去听她的心跳。
秦落被沈一逸蹭醒了。
直白来说是她一晚上反复这样被弄醒,她低头看了眼怀里,想确认沈一逸是不是又把被子踹了,却没成想对方正摩挲着她侧腰,不知道在闻什么。
“这么早醒了?”
秦落嗓子有些哑,用胳膊回抱着,“是不是饿醒了。”
沈一逸判断她的声音里还夹着鼻音,听起来明显不对,“你感冒了?”
“嗓子确实有点疼。”
但嗓子疼也不妨碍清晨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上运动,秦落翻身亲亲沈一逸的额头,手已经从睡衣里滑向了顶端。
窗外的雪还没停,但城市醒了。
沈一逸想阻止秦落的动作,她倒不是怕传染,而是怕秦落出汗会加重感冒,但她伸出去推阻的手被举过肩膀,指节轻轻捏住了细腕,随后月退就被轻松抬起。
早上确实…..身体也比较诚实….
秦落那双手正摸着她的脸。
摸索除了人的轮廓之外更深的存在,坐拥在躯体之上的希望,是她曾希望用不会断裂的锚点。一切都昏昏沉沉的,但秦落能感受到这是真实的爱。
秦落的手纤长,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线条感,可能是遗传的骨架偏长,又或是天生为了掌控什么而生的结构。
房间干燥,她的手也跟着干燥起来。不柔软,是有温度、有细节、有摩擦力的手。
沈一逸知道她保有书写的习惯,不管是签售,还是写信,写备忘录,秦落总会写一手好看的字。因此在她的指节上有小小的微茧,摸在脸上有轻纱感。
沈一逸察觉到了秦落升高的体温,“你体温很高,你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可能秦落也怕自己中招,因此没有亲吻,但其它能用嘴口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