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女性,仍久是情妇、受害者、疯子,哪怕她们的方式左右社会秩序,哪怕只是家庭或工作上取得了成绩,她们仍是提线木偶。
他们只是投射到猎奇的故事背景里,看一群女人利用反抗获得权利,仿佛在看斗牛场里已经筋疲力尽的困兽,
在这些阅读者的眼睛里角中,女人被迫杀人往往是男性衰败、社会崩坏的现象。
可偏偏死亡让她们的魅力又变得神圣起来。
“想扮演救世主,模仿电影、小说里的角色,可惜你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你就是借着别人的道具、照着剧本幻想杀人的、软弱可笑的罪犯,仅此而已。”
这些话扎在展骆的双肩,他突然抖动起来,脸色骤变,“可他还是死在我手上了不是吗?”
“你可能不知道吧。“沈一逸后靠,双手抱肘,字字用力,“你以为你杀人是为了保护,但其实…..”
朴峥歪头看向沈一逸,表情意外。
展骆和朴峥一样。
“其实你只是工具而已。”
沈一逸隔着展骆的肩头看向模糊的玻璃,秦落没坐在里面,但却让她一阵爽快,或许这是相爱的同感,她本可以不管这个死囚犯,但此刻却控制不住想要击垮他的精神。比起秦落,她才更像赌徒,那天她赌展骆不敢捅向自己的刀,今天赌这把刀会深深扎碎他的躯壳。
“为了满足自己的杀戮找了一大堆的借口,却不小心掉入别人盘算的杀人计划里。”沈一逸说话突然文绉绉的,给朴峥弄得很不适应,“或者说是被骗上台的小丑、仍久不能自主的傀儡也不为过。”
啪——
“可他死在我手里了!!”
展骆用力地捶打铁桌面,可手铐纹丝不动,除了他臂膀上暴起的青筋及声响,房间内再无其他动静。
沈一逸朝他的手腕努嘴,“用蛮力手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