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逃避与他对视,扭头看墙上的时钟。
等他坐好,朴峥清理了现场的审讯人数,只留下两个主审讯和一个记录员,包括他也自己也跟着离场。
沈一逸坐在玻璃窗外看向屋内。
秦落紧皱着眉头与人面对面,开口的是难得主动的展骆。
“终于来了。”
秦落双手抱肘,靠在椅背上盯对展骆。
此刻她的沉默比说话更压迫,审讯员都跟着坐直身板,“应你的要求我们把秦小姐喊来了,你最好把犯下的事交代清楚。”
展骆手铐磕在铁桌上砰砰作响,目光锁定秦落的表情,他自认为没什么好交代的,他邀请秦落来,是想让这件事能长久停留于她心里,成为她永远的疤痕。
他的眼神锁定秦落的表情,“都忘了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安静的对谈。”
展骆记得很清楚,“自从电影项目落地后,你的注意力就不在读书会上了,很让人失望。”
秦落冷呵了一声,她挑眉,“失望?”
情绪不由自主被展骆拉动,居高岭下的窥视以及指控,令秦落恶心,“因为我让你失望,你就要去犯罪?要去杀人?”
展骆目光犀利,“那你为什么放弃读书会。” 质问的口气听起来很不爽,秦落不想回答,她看向旁边的审讯警察,“我要回答他每个问题?”
展骆比警员先开口,他声音压低了些,“是你自己也不愿面对自己一手撑起来的读书会最后也变成了商品。”
“它被包装,被招商,开会员收年费,开联名出周边,看似是自负盈亏的手段,但你心里清楚,它已经不是我们最开始办的那个地方了。”
展骆向前压身,手铐磕在桌子上发出刺耳声响, “它不再是可以让人对抗、疗愈的角落,而是变成了另一个展台。”
展骆像是嘲弄,表情却很悲哀,“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