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岭在一旁碎碎念,我的心却沉了下来。
lostsheep是我这些年的心血,在酒吧街位置算不得太好,但生意也凑合,能捡点前面大店的残羹冷炙。
若这会子要我搬走,我当真想不到第二个比这里合适的地方。
“是谁在收购你打听清楚了吗?”我问小岭。
小岭摇摇头:“那伙子人神秘得很,那几家店的店员都不知道,只说老板焦头烂额,快急疯了。”
说到这,小岭沉痛地看着我:“据说要合并起来,开个号称本市最大的酒吧。”
原来心里还有点期待,比如前几家关门了改成别的娱乐场所,我这小店还能苟延残喘一下。
现在是彻底没希望了。
占着酒吧街的门头,又开个全市最大,这不是逼里面商家去送死吗? 心里恼火,却无计可施,只好边打听消息边找新店的位置。
这天后街的几家店老板来找我。
“胡老板,你接到通知了吗?”
我坐在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里的酒杯,垂着眼说。
“搬店吗?没有。”
“转型,上面接了通知,要把我们这条街打造成什么,主次共生型?
街头开个大酒吧引流,我们这里后街的全部换风格,做特色小店,一家做一种,打造差异化。”
几个人都说得兴奋,也是,以前前街被那几家独占,后街基本捞不到油水,如果是这样起码保证了后街也有人流量。
“来找你商量主题,大家别重复了嘛。”她们面上都喜滋滋。
我坐直了,把手里酒杯放在桌上。
“我没收到这个通知。”
几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尴尬,不知所措,略带一丝怜悯。
“啊,那可能还没通知到你。”有人讪讪道。
送走几人,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