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是成熟又凌厉了些,长发披散,半框眼镜,剪裁良好的风衣。
笑,喝醉了都能看见她,阴魂不散。
鞠一捧水泼在镜子上,要打碎这幻象。
“我喝醉了,你还不放过我?这么多年了,能不能从我的脑子里出去啊?”声音哑得吓自己一跳。
镜子里的人消失了。
果真是喝醉了。也只有喝醉了才能看见她。
出了门,街管会的人已经走了。
小岭走过来:“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来了个大老板,街管会那几个人陪着。
说今晚要在咱们这玩,我地方都收拾出来了,大老板又走了。”
心头跳了一下,差点又跌倒,连忙扶住柜台,堪堪维持平衡。
“这么大打击吗?要不我去把她们求回来。”小岭赶忙来扶我。 “不不不不要,不要。”大着舌头结结巴巴地说。
不管那人是不是她,我都不再去想。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没有百分之百的巧合,只有百分之一千的蓄谋已久。
想到这胃又紧缩一下。
一连几天没去店里,躺在家里生虫。
租了个二层loft公寓,一层改造成家庭酒吧和摩托装备架,二层只放了张床和地垫。
彻头彻尾的单身公寓,连一个座位也没给客人留。
楼下门响了,搅我好梦。
趿拉着拖鞋磨磨唧唧去开门,门被锤得又重又急。
“急着投胎吗敲敲敲敲什么呢?”拉开大门就骂。街管会的张姐满脸怒容,又堆出得不得已的假笑。
“睡懵了啊,开门我进去再给你介绍。”张姐冲我使了个眼色,侧身冲身后说。
“来程总,您先请。”
程双言穿着衬衫西裤,略一颔首,走了过来。
大脑一片空白,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