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合时宜的。
被吓一大跳,赶忙去捂。
程双言已经转过来,喘着气,头发散在脸侧,眼神迷茫。
片刻,她又把头转回去。
没认出我?还是喝傻了,把脑子喝坏了。
走过去轻拍她,她撑不住了,靠坐在马桶边。
“程双言,我带你回去。”声音哽咽,被自己吓一大跳。
她看着我摇摇晃晃,半天才张嘴:“胡一?你真的在这?”
怎说得如此可怜?不敢相信又惨巴巴的。
我把她往起捞,程双言秤砣似的往下砸,忍不住拍她屁股一下。
“动啊,你再轻也是成年人,我扛不动。”
程双言笑着,挣扎几下,反倒把我拽进她怀里。
我跌坐她腿上,程双言靠着墙看我,手仍揪着我领子。 “你来这干嘛?”她眯着眼睛看我。
“陪富婆,傍上别人了。”我说。
她笑了笑,很轻的拍了我脸一下。
“怎么不傍我?我太穷了吗。”
“你不惜命,活不了几年了,我不要守寡。”
程双言抓着我的手抚上她的脸,她很轻的侧头亲了一下我的掌心。
“惜命了还怎么养你?”
“我自己能赚钱,我会调酒。”我说。
“那我就努力赚钱给你开个最大的酒吧。”程双言笑了,顶灯打下,狭长的眼睛月牙似的。
说不出话,被烫了一下,心又酸又痛。
“回去吧。”她轻轻放下我的手,扶着墙站起来。
“回来啦?菜都要凉了,我刚刚加了几个菜,你看你爱吃哪个?”霍祥递给我菜单。
我摇摇头,沉默地坐回去。
柳愈一直盯着我,我不耐烦地抬头:“你有事?”
“觉得你这样挺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