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菲扣住她的手捏了捏,“你做戒指不也经常坐一天吗?”
“那能一样吗?做戒指是我喜欢,想做的事。但大部分人都是不得不上班的呀。”说完穆似星叹了口气。
大学毕业后她也是上过半年班的,离职的时候傻逼组长还嘲讽她,说离了他们公司还有哪儿要她。
穆似星回家就跟林知鹤吐槽了这事儿,没两天林知鹤就给她弄了间工作室,说让她随便干点儿什么。
顾墨菲听完若有所思的问:“为什么离职?”
现在想起还觉得气,穆似星翻了个白眼愤愤道:“那个组长跟个废物一样,动不动拉着我们加班,一两次就算了,一周四天都不能按时完成工作。”
“动不动就小穆小穆,离了我不能活似的。好不容易周末了,电话不停消息不断,当个组长给他显得。”
不知道是穆似星的话语太有感染力还是什么,顾墨菲听得直皱眉,“这种人怎么招进公司的?”
“可能刚进公司的时候还行吧?也有可能是走后门进来的。”穆似星撇嘴摊手不想再说。
顾墨菲为她打开车门说:“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公司里有没有这样的蛀虫了。”
这语气很耐人寻味啊。
穆似星挑眉道:“哇,你真是梦中情老板。我这算吹枕头风吗?”
顾墨菲学着她挑眉,“这算什么枕头风,只能算建议。”
穆似星问:“那怎么才算枕头风?”
顾墨菲凑到她耳边,嘴唇蹭到耳廓带来一阵麻意,“当然是在枕边说的才算啊。”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穆似星耐不住痒猛地往车里缩。
她揉着耳朵嗔怪到:“干嘛凑这么近。”
顾墨菲保持着那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抱歉。”
说完便起身离开,穆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