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冷笑:“功法与我的归属认同有何干系,我自认为仙族人,那我便是仙族人,你们试图对我同胞下手,即便你们是同族,亦是敌人。”
胡寄春丢了剑,被压着跪在地面,头颈却仍执拗地仰着,声如泣血:“说得好,说得真好啊,你是仙族人?你算哪门子的仙族人,仙魔之分就是因为所习功法不同,现下都是同一个功法了,还有什么仙魔,什么仙为贵,仙为正,你还放不下你仙族的脸面?真是可笑,谁稀罕做你们那仙!你们现在倒是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无关,真给自己找了好借口哇,当初凭功法不同分仙魔两派的又是谁,因为功法不同将我们打成异类逼至绝境的又是谁?”
“我不甘心,我这一生都不甘心,仙魔之分有何意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理解。”一行血红色的泪从胡寄春眼角流下,她不管不顾、也徒劳无用地挣扎起来,近乎目眦欲裂,“你们高高在上的凌仙尊,不也是从魔族的血肉里生出来的吗?你告诉我,你的母亲是魔,你的姐姐是魔,她们便十恶不赦,死有余辜,是吗?你所谓的同胞也用了魔功,即使他们在为你而战,也是该死的异类,是吗?!”
一连串的话惹得满室静默,即使是得知凌半颜的身世这样的消息,也没能掀起一丝波澜,好似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凌枝带回那个提议之后,墙内他们早已争吵过无数次,如今,有人得出结果了吗?
经此一役,不少人都心知肚明魔功比仙法更好,暂且不谈这个,两族之中是非善恶无有区别,仙魔之分到底有何意义?
“对不起。”凌半颜的声音在死寂中猝然响起,有些疲惫,“我看见的魔族都是乌自春那般,我为我的误解和偏见道歉。”
胡寄春哑口无言,半晌埋头无声抽泣。
凌半颜走到她面前弯腰,擦净她的脸,轻柔地抱住胡寄春:“去改变这一切吧,我们都想要改变。”
“怎么改变呢?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