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一起埋在这里。”
凌半颜注视着桑锦思,寸寸凉意从脚底窜上来,理智被经年的痛苦磨成一根细丝,她几乎要崩溃,桑锦思疯了,她也好不到哪去。
“为什么要让我活着,这有什么意义,我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同族,你要我如何面对你,你要我如何面对还活着的我?桑锦思,爱不是这样的……”
“你又不爱我,师娘,你的爱那么大那么大,若你能将一部分放到我身上就好了,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连一点点信任都不肯?”
“我如何爱你,我如何信你……”凌半颜掩面,第一次落了泪,“我当然希望你是无辜的,可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
桑锦思叹气,她累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人就是这么低劣倔强吧,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总想较那份无意义的劲,别扭地缄口,直到事态滑向无可挽回的地步。
师娘现在恨她,至少恨她,倘若坦白之后呢,人真的能够放下芥蒂吗,会懊悔吗,会愧疚吗,会……有爱吗,如果真相大白她仍不爱她呢,她所给予的伤害如何抹去,那时候两人如何自处? 她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