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她是每个人的支柱,是所有人的希望。
无人能独占月色,她也从未属于她。
自这次夜惊事件后,凌半颜开始强制娣子们分批进行心理疏导,也会在战争得以喘息的间隙,摆宴席,起歌舞,虽说只是强颜欢笑,但也比积愁累惧不得宣泄要好。
可魔族已经占领了半个江山,没有人敢松懈。
那是隶州最后一片土地。
桑锦思早已麻木,毫无波澜地用最迅速、最残酷的手段击杀敌人。其实再战还有什么意义?敌我实力悬殊,他们一败涂地,只是退缩的念头在脑中一转,便被挤压消失了,弱小到一定程度,连逃跑都没有机会。
猛地,一缕风自身侧吹来,与曾经带着血腥气的风不同,这一缕意外的清新,也熟悉到令人安心,不,不对,桑锦思猝然回首,心脏乱跳起来。
身边的敌人莫名变得迟钝,桑锦思看到凌半颜悬浮在空中,低眉敛目,一如那夜,灵力在她体内飞速积聚,而她皮肤上开始崩裂出细小的口子,长发一丝不乱,衣衫规整,依旧矜持不苟,她穿了红衣,看不出血迹。
凌半颜对面是尧夙,她蹙眉惊讶地看着她,笑容有些僵:“你就算牺牲自己,也护不了所有人多久。”
电光火石间,桑锦思明白了她想做什么,凄厉喊道:“师娘——”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她什么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的,没有与她商量,甚至连与她告别都没有,她怎么能擅自这样?
理智粉碎,她用尽全力向她扑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凌半颜,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出,她和尧夙同时出手,半透明的丝线从她掌心喷出,瀑布似的,沸腾着,包裹住凌半颜,压制住攀升的灵力。
尧夙抬手传音,叫停了所有魔族,而仙族也为这个意外震住,见魔族止戈,纷纷收了手上的攻击。
桑锦思终于接住凌半颜坠落的身体,几乎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