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
尧夙闻言,一勾唇角,放松地转了转手里的扇子,接着潇洒地一展开,扇出阵阵香风,她大笑道:“不错。”
她们回到了牢房,桑锦思在里面焦急等了几日,期间尧夙定时给她送饭,终于等到了月圆之夜。
尧夙押着她进了明隐殿,把她牢牢绑在了柱子上。桑锦思动了动手,瞪了她一眼,这家伙未免绑得太紧了。
乌自春从座位上走下来,手中拿着一柄小刀,一步一步走近她,神色冷漠,小刀在她身上游移,迟迟不落下。
桑锦思提着一口气,刀尖冰凉,所过之处冒出一个个小疙瘩,有时力道掌握不好,就会留下一道白痕,磨人得很。
乌自春望向窗外,观察着天色,忽然扔了刀,尧夙慌忙接住,乌自春往回走,懒散道:“我有些累,尧夙,你来动手。”
尧夙站到她面前,桑锦思与她对视,眸中隐隐含了警告之意,刀尖在她锁骨处时轻时重地点着,尧夙似在犹豫,直到乌自春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尧夙,你在磨蹭什么?”
尧夙轻叹一口气,小声道:“抱歉了。”
桑锦思瞪大双眼,小刀慢慢剖开她心脏处的皮肤,她咬牙堵住喉间的呻吟,痛到有一瞬的目眩,尧夙却吹了一口气,痛意消失了。
桑锦思挣扎起来,试图拿膝盖去踹她,然而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尧夙牵引出她的血液,放入瓷瓶中。
乌自春烦躁道:“快点。”语间有一丝虚弱。
尧夙顿了顿,垂眸乖顺道:“太急,只怕命保不住。”
乌自春“啧”一声,不再说话了。
桑锦思咬唇,手脚开始发凉,她想要说话,却连张开口都做不到,只觉阵阵头晕,额头冒出了冷汗。
“住手!”
失神中,桑锦思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凌半颜举剑一扫,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