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袖吹去沙发上的灰尘,端正坐下。
顾双清偏头盯向一旁瑟瑟发抖的胡山期:“坦白吧,你到底干了啥?”
“我……”胡山期迟疑,几乎不敢看她们,“如果我说了,你还会帮我吗?”
顾双清冷笑:“看情况,我会退钱,我可不像顾渟,不分是非黑白。”
胡山期抿了抿唇,顾双清脸上还是挂着笑:“你不说,我也不敢帮你了,狐狸可不会无冤无仇害人,我现在要痛死了,到时候费了大力气,良心还过不去,我的心也要碎掉了,还是说,你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
胡山期泄气,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是,我错了,我后悔了,对不起,对不起……”几近泣不成声。 顾双清神色冷下来,眸底晦暗不明。
“我出生在农村,妈妈爸爸死于火灾,高中没读完,我在各个城市,找过各种工作,后来,那个选秀节目邀请我,报酬很好,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工作,原来钱能来得如此容易,我很需要钱,我想要买很大很大的房子,买很多曾经连看都不敢看的东西,只要我够红,只要工作几年,我就能退圈,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道红影闪过,林将她按倒在地,爪子嵌进胡山期的脖子里,眸中几欲喷火:“所以,所以就因为这肮脏的贪念,你竟如此凌辱我族大祭司?”
胡山期静静仰视着她,感受不到疼一样,浅浅笑了笑:“努力没有用,我既没有基础,也不讨观众喜欢,姐姐给了我一条出路,小狐狸,只是一点小忙,我自始至终,都十分尊敬景仰照。”
林嗤笑:“恶心,那她为何伤痕累累?为何奄奄一息?你逼迫她,囚禁她,喝其血,啖其肉,一点一丝抢夺她的灵气,去诱骗无辜的人。”她的眼中泪光闪烁。
胡山期咳嗽几声,手轻轻搭上林的爪子,话音断断续续:“我只是想活下去,后来,我想活得更好,我享受她们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