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这些......」
安琉璃并未回应她的呼唤,用更深的吻封缄了她的疑问。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的轻柔,而是带着贪婪。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共舞。那是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吮殆尽的掠夺,带着无极限的炽热。
曹敬观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浑身发软,原本下意识抓着安琉璃衣襟的手彻底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终于,安琉璃放开了她,额头紧紧抵着她的,两人气息交融,都带着剧烈的喘息。安琉璃琥珀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曹敬观音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炽烈的爱恋、刻骨的不舍。
「观音,你先听我说完。」安琉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曹敬观音心头那点旖旎瞬间被这语气冻住,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她努力睁大眼睛,现在已经能看得见近处的东西。
安琉璃捧着她的脸,指腹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一遍遍描摹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暖玉,要将这份触感刻入即将消散的魂灵深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曹敬观音的心脏:
「每周还是要去张大夫那儿针灸,外敷的药不要忘了,明目的药也要一直喝。我给你买了好多奶糖,就在柜子第二个抽屉,苦了就含一颗。看书别熬太晚,伤神。夜里冷,炭盆要烧足。吃饭要荤素搭配,不要只吃素菜。虽然有小黑在院子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也和班主说了,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回去住在戏班院里......」
「安琉璃!」曹敬观音第三次喊出她的全名,声音拔高,带着穿透一切的尖锐和恐惧。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声呼喊冻结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烛火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