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跳声变得强健、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和掌心。这本该是好事,但琉璃总是冰凉的体温以及更加脆弱的气息,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与此同时,安琉璃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起初只是偶尔的眩晕和身体瞬间的「失重感」,她以为是疲劳过度。但渐渐地,这种异样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
那通常发生在深夜,万籁俱寂之时。
有时,她会在睡梦中感到一阵刺骨的剧痛,仿佛全身骨骼都在碎裂,又仿佛坠入无底冰渊,冰冷刺骨。剧痛往往只持续一瞬,便消失无踪,留下她一身冷汗,茫然惊醒。
有时,她半夜醒来,会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皮肤下的血管和骨骼模糊可见,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她惊骇地握紧拳头,那透明的感觉又瞬间消失,手掌恢复如常,只留下冰凉的触感和心头巨大的恐慌。
自从那之后,她在自己和观音之间又加了一床棉被,隔着它拥抱她。
最让她困惑的是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在那些短暂的、如同碎片般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方,耳边是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一种奇怪的、带着药味的苦涩气息。身体沉重得如同灌铅,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右腿,仿佛被巨石碾碎。偶尔,会有一个模糊的、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她把这些归结为压力过大和身体虚弱产生的幻觉噩梦,醒来后看着身边熟睡的观音,便将这些荒诞的念头压下,只当是噩梦一场。
除了在彩云班表演,安琉璃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寻找合适的铺面上。她带着曹敬观音,几乎踏遍了西市所有相对便宜的角落。她们看中了一个临街的、只有半间门脸的小铺面,位置不算顶好,但胜在租金低廉,后面还带一个小小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