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马背上狠狠拽了下来,重重摔在沙地上!同时,她右腿猛地一扫,将他掉落的匕首踢飞老远。
「观音!上马!」安琉璃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她顾不上查看老胡的死活,一把将曹敬观音托上马背,自己紧跟着翻身而上,坐在观音身后,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驾!」她猛地一夹马腹,狠狠一抖缰绳!
健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载着两人冲出了混乱的风暴核心,朝着东方无尽的黑暗狂奔而去!
沙暴和幻狼在她们冲出范围后,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迅速消散。营地中一片狼藉,死伤者呻吟,活下来的人惊魂未定,茫然地看着突然恢复平静却更加血腥的战场。
康禄文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沙,目光复杂地望向安琉璃她们消失的方向。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第7章
冰冷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但安琉璃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强行催动超出极限的幻术,代价比她想象的更可怕。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才勉强抑制住涌到喉头的鲜血。
「琉璃!琉璃你怎么样?」曹敬观音坐在她身前,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她反手慌乱地摸索着,触手一片滚烫的湿黏——是汗?还是……血?!
「没……事……」安琉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控制着身下的马匹,在漆黑的戈壁中辨识着模糊的方向。精神力早已枯竭,视线阵阵发黑,全凭一股不肯倒下的执念在支撑。向东!必须向东!离凉州越远越好!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濒危状态,不安地打着响鼻,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