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禄文说完,起身加入到篝火舞蹈中去。
「琉璃,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曹敬观音「看」向她,「你不准再哄我!」
「只是太热、太累,没有休息好而已,现在跟着商队走,我感觉身体已经全好了。观音,我没事,我还要给你表演大神通看的。」
「安琉璃!」
「在的,在的。观音,你之前和我说,等见面要把写在神通上的字说给我听,你现在说给我听,好不好?」
「你不是看得懂吗?你自己看去吧!」曹敬观音听得出安琉璃是在转移话题,明明之前说好的,不再哄人……
曹敬观音想到因为自己看不见,不知道安琉璃身体其实一直不舒服,又想到一路上安琉璃一直护着自己,什么东西都先紧着自己用。
「观音,观音,别哭,是不是一路上太累了?等到了关中就好了……」
「我哭,不是因为觉得一路上累、苦……」
「那是因为住得不好?不喜欢商队?那我们明天……」
「也不是。」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余下观音颊边泪痕未干的微光。安琉璃看着她,那双总是盛着悲悯的眼眸此刻蒙着水雾,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言语在此刻苍白如纸。旋即,一个念头如同灵光乍现,点亮了她琥珀色的瞳孔。
她唇角一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雀跃,打破了沉郁:「观音!别难过,我变个法术给你看!闭上眼睛。」
观音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泪意尚未褪尽,但安琉璃眼中闪烁的、纯粹而明亮的光芒,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了涟漪。一丝微弱的好奇,混合着未散的感伤,浮现在她脸上。
她顺从地,带着一种近乎交付的信任,轻轻阖上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