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惊惶与猜忌中蠢蠢欲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山雨欲来的压抑。
城郊,一阵狂风席卷而来,黄沙满天,吹落了枯树上寥寥的几片枯叶。
「琉璃?」曹敬观音感觉眼前渐渐出现的光影,循着那朦胧的光影向前几步,探在前方的手便被人握住。
冰冷的、温暖的、粗糙的、纤细的,熟悉的。
曹敬观音握着的手又紧上了三分,「琉璃?」
「是我,观音。」
熟悉的声音响起,曹敬观音心中的忧虑彻底消散,声调抑制不住地上扬:「怎么来得这样快,我还没到那山底下你就追上了。」
另一只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我担心你,自然想着快点,再快一点。」
安琉璃反手握住曹敬观音的手,身子向前凑近,打趣说道:「你忘了我可是有大神通的,我在成亲队伍里变成大雁,飞啊飞很快就追上你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曹敬观音上手在安琉璃身上胡乱摸索着。 「诶诶诶!!!」安琉璃被摸得不自在,脸颊泛起红晕,抓住摸上自己胸口的双手,「我没受伤。」转念又一想,「不过,观音,我的好观音,我一路上飞着可累了,我的手可疼了,观音可要帮我捏一捏才好啊~」
「你又哄我!」曹敬观音挣脱开手,身子转到一边。
「下次,下次不敢了。」
曹敬观音循着声音,表情严肃地对着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安琉璃一愣,想起之前在亭子里的保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抚上曹敬观音的小臂,「观音再原谅我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哼!」
「嘿嘿。我还要带观音去长安呢,要带着观音去长安见一百个月亮,要去长安开一个安记胡饼铺子,我做胡饼你来收钱。」
安琉璃眼里装着观音,观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