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用那双明明含着笑意的,却冰冷寡淡到极点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公安,嘴角上扬着:“我只在乎他得去死。”
既然琴酒乐意亲自去暗杀boss,她又怎么会拒绝帮他这一点小小的忙呢?
能死在组织尽心尽力培养的第一杀手手下,倒也不算浪费——哦,还有点幽默。
幽默到贝尔摩德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有点想笑。
但至少对于这个结果,她是非常满意的。
就在白天的时候,贝尔摩德从琴酒那里听说了这群警察们的计划,只能说不出意料的遵纪守法,惹人发笑。
她当时也确实笑了,还随意夸赞了两句,表现出一副完全事不关己也不想参与的模样。
但她的心里其实有在考虑,要不要取代那位负责查案的警察,想办法近距离接触boss,再找机会直接杀了他。
只是,琴酒后来的发言打断了她的计划——他希望她能代替他去参与之后警察方的行动安排,而他会独自行动,找机会直接杀了组织boss。
贝尔摩德有点意外:听得出来,这家伙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让boss活着离开鸟取。
虽然她的内心十分认可这个方案,但她谨慎地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笑着反问:“我以为你会愿意配合他们的计划,警察先生?” 然后,她又听见了那句冷淡也嫌弃的:“别恶心我。”
属于过去的杀手漠不关心道:“我不需要遵守他们的法律。”
这种和平年代出来的条条框框,并不是琴酒所熟悉的生存模式,他也懒得顺应时代改变,去遵守他们的规则。
他不准备走出过去,也就无所谓现在。
事实上,当他在询问波本准备怎么处理boss的时候,唯一能接受的回答就是当场击杀。
不然呢?先把人送进监狱里去再慢慢走程序?日本倒是还留有死刑,但他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