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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连唱歌似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你怎麽躲在这里呀。”
安室透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flora用爪子捏断了他的手铐。
它空洞的眼睛注视着金发青年,笑意愈发愉悦,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闻过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还没有成熟,不知收敛,纯洁,可憎。”flora鼻尖微耸,靠近安室透的脖颈轻嗅。
它身上有一股连绵阴雨后草叶腐烂的腥气,几欲作呕,“和我已经一点都不一样了。”
“谁为你留下了气息,谁给予了你烙印,谁在世界的尽头呼唤。”
难以理解的话语伴随着愈加强烈的腥气喷涌而出,flora悬在空中的长指甲能轻易捅穿他的喉咙:“带我去,找你的主人。”
安室透脸色变了几变。
“抱歉,我不知道……”
他勉强地开了个头,却被妖精神经质地打断。
“够了,够了!我知道!”flora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用力便扯下一大把枯黄的长发,它反复念叨:“没错,没错,我知道,只要找到它就好了,只要把抢过来就好了……”
它自己没有察觉,但安室透却能清晰地看见,它的翅膀悄无声息地长出了青黑骨刺。
美丽的妖精,无垢的妖精,永恒的妖精——已经全然堕落成怪物了。
…… ……
p雄很想当成自己眼花了,但很可惜,地球上所有人都可能眼花,除了他。
加白弥梓又变回了老样子,而那一瞬间,雪白色半透明的头发和睫毛,让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雾蒙蒙的虚影中,仿佛伸伸手就能搅碎。
好端端的人会自己变色吗,想想都不可能吧。
p雄心底产生一股危机感。答应好的事,中途出了大岔子,岂不是他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