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当他想要回报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痛苦。
思及此处,加白弥梓心情好,看朗姆的秃瓢都顺眼了。跟个卤蛋似的。
“……你想要什麽。”朗姆强忍怒火,从牙缝里挤出。
“叫你家大人来,”少年的话语像是在命令,“告诉他,我要跟他聊聊关于妖精的事。”
朗姆眼中霎时迸现出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杀意。
为了让朗姆能安心地和他的boss进行加密通话,加白弥梓贴心地替他打开了上锁的车门,从外面。
哗啦——!
玻璃碎片向车厢内四处溅落,划破了独眼男人脸上的伪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几秒后,朗姆脸上缓缓流下几道血痕。
“出来。”
站在门外的少年轻声道。
失去车窗的遮挡,浓墨般化不开的眸光慢慢转到朗姆身上,深得像漩涡。
朗姆内心疯狂咆哮着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独眼用最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少年的脸,他从座位上缓缓离开。
走出去几十米,他才在一面破旧路牌的遮掩下,掏出了特制的加密通信器。
不到五分钟,朗姆易容下的脸色发白,神情差到了极点。
他为之奉献了一辈子忠诚的“那位先生”,冷酷无情,野心勃勃,深谋远虑。
——唯有在关于妖精的事情上失去了理性。
……
……
“这是加白的留言。”
中原中也将清晨那番话转告给森鸥外。
坐在首领室的黑发男人沉默了许久,像是陷在了深深的思考里。
等森鸥外整理好了思绪,神色似有些消沉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落到中原中也身上,恍然道:“对了,中也君要比弥君晚来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