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将中原中也上下扫视了个遍。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你怎麽变这麽啰嗦了,你是我妈吗?”
中原中也:“……你以为谁害的啊!”
不说还好,一说中原中也也觉得烫手——现在的情形就像老母亲苦苦阻止不孝子把家里最后一笔钱拿去赌老虎机。
还阻止失败了。
他下意识确认自己下手的力道,确定不可能被挣开。
然而下一秒,却惊愕地看见加白弥梓转了转手腕,竟然没怎麽费力就将手抽了出来。
“中也,”少年不紧不慢地把衣袖挽了两圈,神色平静地说,“帮我转告给森先生。”
“我会带给他想要的东西的,就和以前一样。”
“希望他也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
……
安室透手疾眼快地关闭了来电震动。
但短促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车厢中被放大了数倍,像一截颤颤巍巍的白烟,刚冒出头就被副驾驶座上的独眼男人敏锐嗅见。 “怎麽不接?”朗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质问。
“广告推销的,”安室透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镇定自若,“最近老接到这种烦人的电话。”
朗姆冷哼一声:“情报员的保密能力也不过如此嘛。”
朗姆对安室透的观感不怎麽样,其中缘由在于住在高塔上的妖精。
不知道flora又喝了什麽药,总之,她的精神状态暂时恢复了正常。当她的眼睛不再只顾盯着镜子里的容颜后,又开始觉得寂寞,央求boss找些人来给她解闷。
安室透就这麽被挥之即去召之即来。
童话需要美丽的公主,需要英俊的王子,也需要唱诵赞美诗的孩子。
安室透上一次来到高塔中的房间时,妖精的身边正坐着两个精致乖巧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