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还是以前的宅子,人的气候几乎全变了。
有关这里的记忆早已所剩无几。陈年旧岁的一场场雪过后,在咒文封印的昏暗密室,身上针扎似的刺痛绵绵不绝。淡青色的血管里裹着冰碴。回忆起当时的气味,加白弥梓的呼吸声变重,头又在隐隐作痛,压抑的不快浮上心头。
一点不合时宜的压迫感从手上载来。
加白弥梓缓慢地回过神,只见他的手指被猫咬着不松口。 白猫的犬齿不像猫妖该有的尖锐,反倒像打磨过,尖端钝圆,压在指腹上,留下了一个小红印子。
加白弥梓盯着手指,神色逐渐凝重:“你……”
他捏住猫的下巴:“是不是吃甜的把牙吃坏了?”
猫:“……”
猫舔了他一口。
粗糙倒刺滑过指尖的感觉很新奇,有点像磨砂纸,不痛但是很痒。
“先去道场吧,教你无下限。”
五条悟的声音遥遥传来。
障子门拉开,里面是别样的空间。
白猫从他怀里跳下去,落在榻榻米上,摇了摇尾巴尖。
……
……
四下安静,日头悄悄偏移了方向。
加白弥梓出来时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扶着门框。淡淡的汗被风一吹,顷刻干了,只剩下微微湿润的发尾。
他的唇抿着,脸颊透出薄红,累的。
到最后他都数不清到底放出了多少咒力。无限的空间啊,还真是无限的。
又累,又困,肚子也饿了。
五条悟从他身后出来,过程中震惊的情绪被一次次刷新,到最后也麻木了。无下限术式并不难,虽然关于原理的内容加白弥梓一句都没听懂,但他只要照着身边的成功案例复制粘贴就好了。耗费大部分时间的是如何用咒力填满这片无下限。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