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考过,但是我都会呀。”
加白弥梓拳头硬了。
为了突出自己作为欧尼酱的性价比,五条悟笑嘻嘻地还想显摆几句,刚一张嘴却被不知道什麽东西撞了一下小腿,自己都惊了,脱口而出:“旅馆还养猪?”
一辆橘色重卡从他脚上轧了过去,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又缓缓开走了。
在他愣神的功夫,门缝里又钻出一只匀称灵巧的白色猫咪,三两下跳进了加白弥梓怀里。戴着项圈,看着像家养的。收敛起指甲的爪垫柔柔搭在少年的臂弯上,以一副“我好柔弱啊,jpg”的姿态被公主抱。
五条悟歪头,从脑海里搜刮出有关“猫”的记忆。
说起来好像是听谁说加白弥梓在养猫……
白猫的长胡须抖了抖,扭头,视线正好和他对上。
五条悟:“?”
没看错吧?
一只猫竟然在对他笑? 猫会笑??
还是嘲讽的笑???
加白弥梓没注意,顺手挠了挠猫的下巴:“走吧。”
五条悟却站着没动,“这是你的宠物?”他抱臂哼了一声,“感觉一般,不如刚才那只猪。”
“别理他,”加白弥梓盖住猫耳朵,“嫉妒使人丑陋。”
白猫柔弱地夹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胡须还在一抖一抖。
五条悟和小动物相性还不错,是个下雨会给流浪猫撑伞的好心人,但他从来没遇到过感觉这麽微妙的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一路苦口婆心,从“这麽个小东西被诅咒吃了都不够塞牙缝”劝到“它自己不会走吗为什麽非要你抱着”再到“你看它的毛都掉你身上了”。
加白弥梓像个被迷了心窍的昏君:“都是白的,怎麽不说是你掉的毛?再说话离我远点。”
(齐猫:就是,他才不会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