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模样?!”刘先生难以置信:“这都是些什么?!”
“这种舞蹈,我称之为激动摇手舞,在后世其实也是很流行的,常常用于迎接重要任务……”
“放屁!”刘先生怒不可遏,又不能不压低声音,免得叫旁边的人听到,闹出什么不可控制的笑话:“你不知道礼制,为什么不让宫里的人接手?宫里的礼官应有尽有!”
“实在不好让宫里头接手。”穆祺道:“这里头有些不好对付的尴尬之处……”
“什么尴尬?”
穆祺停了一停,左右看了一眼,眼见无人关注,才终于开口:
“陛下应该也看出来了。经过一年多的培训之后,皇权在受训士卒心中,威望是相当高的。”
确实相当高。虽然穆祺改编的什么简化版“激动摇手舞”相当之离谱,但除了最初的一点紧张无措之外,现在围聚在皇帝四面的士兵跳得还是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一点也不马虎,部分人甚至还热泪盈眶,忍不住在皇帝面前痛哭失声,真可谓是感激涕零、溢于言表——舞蹈本身可能是尴尬的,但感激皇帝的心却是绝对真挚、无可怀疑;所以皇帝本人虽然在激动摇手舞前依旧颇为难堪,但也还能忍住心绪,一个一个的安抚众人,充分表现出一位慈爱君父该有的素质。
穆祺咳嗽一声,将目光从这君臣相得的一幕上移开;他低声道:
“不过,也正因为感情诚挚,发自内心,所以往往会有一些小小的意外,对实际而言,也比较麻烦。”
“什么意外?”
“比如说吧,这群士兵中有不少人喜欢研读医书,立志是回乡要当一名良医,造福乡梓。”穆祺道:“但培训之中,他就悄悄问我,说都听人讲,高皇帝大腿上有七十二颗黑子,是大贵的征兆;但如果依照他研读的医书,这摆明了是血管黑色素瘤一类的疾病;关键在于,这种黑色素瘤还有遗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