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竹堵住耳朵越走越快,不知不觉竟然走回了云麓山为这界报考之人分派的小院里面。
他的房间灯火通明,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叶咏诗贤妻良母一般劳碌的身影,谢修竹突然想到,这算什么事啊?叶咏诗天天在他身边这样伺候着,他们俩落入旁人眼里,不是一对也是一对了。
可是,如果不把她带在身边也真不放心。
与她父亲还有个三年之约,怎么可能在那之前又跟叶咏诗扯上什么,何况她是那样的体质,一旦关系上,岂不等同作弊了。
“哥,你回来啦?”叶咏诗看见他,欢快跑出来说:“饭菜做好就等你了,你先进来我叫润玉过来一起吃。”
说完就把谢修竹丢下去叫润玉了。
润玉一进门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抹了把汗说:“这次被尸灾闹腾的,没啥真本事的人估计没敢出门,来考的人又少又精,云家兄弟也来了,但愿不要跟他们分到一组。”
两强相遇,一方淘汰,必会顺势便宜了别人。
不过分不分得到,都是靠抓安,也不是谁能预测到的。
叶咏诗边给他们分饭边说:“云家两兄弟光明磊落,真分到一起输赢咱都认了!我只担心蓝家那群小人,我听说这个蓝紫沐毫无真才实学,满腹坏水,一肚子阴招,我就怕哥哥在他那阴沟里头翻了船!”
谢修竹闻言,也跟着紧张起来,润玉点头道:“小诗说得对!听说姓蓝的会蛊术,咱们可不得不防,不管抓没抓安,都得离他远点!”
谢修竹点点头,也不说自己刚刚才跟蓝紫沐打过照面的事情,免得说出来害他们两个为自己担心。
叶咏诗分了最后的汤,说:“快点吃,吃完了咱们三个好好练功。”
润玉笑了:“哎,小诗,你最近变得好积极啊,我记得你以前最不爱练功了,练着练着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