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吗?都快把孩子给撕成两半了!”
之后看一眼女方哭肿的眼睛,毕竟于心不忍道:“我做主,孩子哭了,就得归娘哄,你不是那块料!”说完把孩子夺过来递给了崔鸳鸯。
崔鸳鸯刚一接过来又亲又拍,孩子居然真的笑了。她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便低声说:“我去给孩子喂奶,喂完给你送回来。”说完低着头匆匆跑开,径直朝林婴所在的院落而去。
南星早等在门外,见到崔鸳鸯便迎上来,引去侧房,小声说:“公主和驸马还没醒呢。”
崔鸳鸯也怕孩子哭吵到他们,到了侧间急忙解开衣服喂奶,南星将早为她准备下来的吃喝一样一样送进来。送完便坐在她旁边看孩子。
崔鸳鸯生的挺美,不过总是低着个头,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南星被林婴吩咐过要照顾好她,也相处有些日子了,便问:“他爹还是不肯认你吗?”
崔鸳鸯红着脸:“我有啥可认的?他能认这孩子,就说明他是个顶好的男人了。”
南星一撇嘴:“孩子是他的他不认能行吗?占了便宜还想去母留子……”
“不不不,他没这样想,我俩之间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南星姑娘,我知道因为我他一直都在受罚,山上人也都说他闲话,日后你再听见有人说就帮我告诉大家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李道长……”
南星就来精神了:“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细说说我才好为你说话,否则你这几句话,越听越像委曲求全,凡是听到的人,只会骂他骂的更狠。”
崔鸳鸯无奈,便只好说了:“我本来是北境笑忘镇的人,后来闹匪,就没爹没娘了,我被平安镇保长收留几年,十六岁出嫁,婆家给了不少聘礼,按照习俗聘礼送到娘家走一遭,新娘子哪怕实在没有嫁妆,也至少得把聘礼带回婆家一半留着过日子用,可是收养我的保长夫人,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