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任何办法套牢这个人、抓稳这个人!给的起他的,他全都不在乎。他在乎的,自己又给不起。
她到底是一个无情道上的人,这个时候无声地忍下心头难过,心底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另做打算:假如没有左辞,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现在灵力回来了,法宝回来了,甚至忠心耿耿的谢家也距离她近在咫尺。
所以拖泥带水了这么久,还在明知道自己和左辞注定无果的前提下,她很应该放过他了。
分开走吧,互相忘记吧。有些事情不趁早遏制就会酿成大灾。
林婴心底已经有了千万句的鼓噪,自劝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可是她站在那里,就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一样,说什么都拔不动腿。 左辞终于折返回来。
先是他投在地上的影子闯入了视线,而后,抬眼才看到了他的人。
逆光而来,四目相对,他问:“怎么不走了?”声音就像四面涤荡的风,摸不着抓不住。
林婴开口,竟是毫不迟疑地假做无事:“腿麻了,小歇一会。”
左辞再靠近时,影子便完全将林婴罩住了:“现在还麻吗?”
林婴心底发酸,忽然觉得那句她一直说不出口的再见,现在必须要说了,可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泪也在眼圈打起转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避开此刻的相对才好。心被不想面对的分别折磨得几欲崩溃。
林婴觉得这个样子一定很丢人,她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的攥紧,不敢去看左辞的眼睛。
左辞忽然靠前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抄起她膝弯,林婴整个人都颤抖了,旋即被左辞横抱而起。
帷帽上的黑纱随风一荡,露出林婴苍白的脸色和熠熠的眸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攀住左辞肩膀让自己抓靠得更牢固,随即才反应过来,说:“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