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道:“具体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只听说, 蓝氏暴富以后, 其他的领主自然眼红, 明里暗中都在跟他家套近乎,可他掐死了上线,无根须的作用和去处始终密不透风的,无论玄门散修,只要采摘过来的都只能卖给他,除了他之外,也没别的地方要。”
林婴又问:“只有玄门和散修才能采到吗?”
小二:“乍开始我们也能采到,可慢慢的平地上都采绝了,再想采得挂在悬崖峭壁上,没点本事的人根本拿不到。”小二说到这里不无遗憾,“若还像当年那么好采,谁还搁这儿看客栈呢。”
林婴道:“这么说,无根须应该不是延年草了,生长习性并不一样。”可除了延年草,她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草能无根生长,作为医子,她十分好奇这种没听说也没见过的新植株究竟有什么妙用。
左辞则不动声色地默想:每年都是这个时候才能采草?这看似毫不相干,却也不知道林宴偏偏这个时候让林婴来此,与众遭遇,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
“崔三儿,人呢!大白天的又跑哪躲懒去了!”一个衣着鲜亮的胖子迈步进来,小二麻溜就钻出去迎上:“郝少爷您看,我这不是忙着给贵客们烧茶蓄水呢吗!”
郝少爷大腹便便,指着他道:“你殷勤着点!别等人叫,你还不快去!”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小二蹬蹬蹬上楼去,郝少爷伸手摸了摸桌面,一看没有灰尘,又用手背贴了贴桌上的茶壶,也还温热,目光挑三拣四地在一楼审踱一圈,没瞧出啥大毛病,终于背着手出去了。
林婴道:“打算盘的时候高兴成那样,我还以为他是老板。”
左辞道:“老板姓郝,想必是当初收养他的保长家,他不过是个跑腿的伙计。”
这六个被收养的孩子,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真是不难想象了。
林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左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