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颜面。
离开了吞星社, 沈宽便会暴露在外, 全靠自己, 无法得到沉星大人的庇护了。倘若也不能得到群臣的忠诚, 那他必败无疑。
所以他十分谦恭:“有一件事, 需请二位护法大人鼎力协助才可成行。”
右护法红琴派来一个小孩, 她平日一身红裙红帽撑着一把红伞,这小孩也跟她做同样打扮。就连打哈欠的慵懒姿态也模仿得惟妙惟肖,懒懒地道了一声:“随便。”
左护法黑纱派来的是一个瘦高鬼,则与主人寡言少语的作风相悖,他一听说这件事,马上长篇大论地煽动起来:“社长,你在害怕什么?烂在这不见天日的永夜谷里,鬼当久了不敢见太阳么?
我告诉你,云麓山硬骨头难啃,那是往日!如今情势不同,苏林联手败左之兵,左道倾生死不明,现今苏林又因为瓜分北境领土分赃不均而陷入了混战。
林隐鹿不在,云麓山上的能人要么下山救世、要么前线辅君,正是后方最空虚的时候。你现在出其不意,团灭了他们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你只是为了夺走一颗化形丹呢?这点胆量你若没有,我会觉得这么多年屈居你下,很是不值。”
沈宽的手指微微蜷紧,苍白的脸,毫无一丝血色地笑了起来:“好啊,那此行,就仰仗尊驾了。”说话间又将眼神落到个穿红衣服的小孩身上。
“右护法大人可有闲情走这一趟?”
小孩困得流泪,迷迷糊糊的样子,回道:“大人说,她去也行,但你不到快死之前,别打搅她。”
“一定!”
左辞回去时,被南星拧着耳朵拎到了丹房外,边走边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几天你跑哪去了!你一不见,害得殿下心神不宁,她正处在关键时刻,被你害得走火入魔了可怎么办!”
左辞吓了一跳:“她正在闭关,怎会知道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