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本来没觉得什么,被小狸一嘲,脸上尴尬。之前一肚子要说的话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左辞也有片刻的不自在,视线很迂回地望到了林婴脸上,四目相对,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左辞注视她,情不自禁道:“饴糖,饴糖小姐……”
林婴终于变回了那个他记忆中的样子,虽仍与叶咏诗有六分相似,但凡是见过他们两个的人,绝不会将他们混淆。
林婴更高挑,眸色也更浅淡,似乎生来就比常人冷上几度,不笑的时候站在那里骄矜又易碎,让人心里痒痒的想靠近又不敢靠她太近。笑起来时,眼底仿佛坚冰消融,湖海荡漾,不小心就要陷进去,醉在里面。 被她注视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林婴凝着左辞唇角微翘,困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字?”
太多过往飞速闪过,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左辞最终只是微微一笑道:“去了一趟天照山,在你的墓碑上面看见的。”
林婴默然,随即神情忧郁。
左辞凑近她:“殿下……可是怪我方才心急无礼吗?我是怕你再不吸些阳气,真会消散的。”
她就像一团被暂时笼住的云。让喜欢她的人特别珍惜和害怕。
林婴摇头道:“我没有介意,要不是你,我说不定比消散了还要惨呢。”离得近了,左辞身上的阳气仿佛一团旺盛的火焰,烤灼着她,也温暖着她,他的味道让人闻起来特别安心,林婴忽然问道:“你把阳气渡给我,会不会对自身有损?”
左辞道:“加紧修炼就好,用殿下教给我的运气结丹之法,大可随时补回来,放心。”
林婴这才笑了,又问:“你那天躲在树后,看见叶咏诗的时候就看见瓶子里我的了吗?”
左辞道:“看见那个瓶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鬼了,虽然猜到是你,但还不太确定。”不过他想确定可也不难,无非是差了只老鼠悄悄入帐,等叶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