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落井下石了,果然总是在变。”
润玉噗的一声笑出来,拍胸脯道:“少主我随你去,让小姐和夫人留下就说他们身体不适,不便前往。不信他能吞了咱们不成?”
谢准侧目瞧了瞧叶咏诗,突然道:“小诗此刻起,改换男装,对外一致说,谢某不忍她颠簸流放,临行前将女儿许配了出去,来得只有一家三口余众修士。”
叶咏诗微微颔首,十分配合地回帐篷里改换了装束。谢准带上夫人儿子出发,将润玉留下来保护她。
“润玉”叶咏诗忽然开口,润玉侧目过来:“小姐。”
叶咏诗微微一笑,凑近了一点:“你可知道父亲与云家有何过节?怎么好像赴个宴都紧张兮兮的?” 林婴想,果然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就知道她会刺探情报看看自己何时有机可乘!
就听润玉道:“过节?咱们两家,其实也没什么过节,只是这云氏素来强横霸道,各家修士云游历练的时候,他们家经常后来居上,强抢别人的妖兵鬼将。谁敢不服,拳脚相加,与莽夫劫匪无异。假如这也算过节的话,那他家和天下人几乎都有过节,反正,都看他家不顺眼。”
叶咏诗瞳仁幽幽转回,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润玉又道:“天下五大领主,这云氏代表的金系表面上归顺了咱们凌敬国,实际一直游离塞外,还总以灾荒为名不交税贡,是全地大名鼎鼎的滚刀肉了,连帝君都拿他们没办法……对了小姐,塞外风硬,刮起来拔屋折木的,有刀斧之威,不比咱们江州,连风都是软绵绵的,你这几天得多穿点,千万别病倒了。”
叶咏诗点点头。
林婴心道:金系的云不歇,曾经是左道倾的旧部,左道倾死后,旧部被迫归降,哥哥一直想换个领主取代云不歇,可偏偏金系自有别人替代不得之处。就像他们脚下的土地一样,贫瘠又顽固。
深夜,谢准一家全须全尾的回来,还多拐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