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白日来哭闹,过了一阵哭声自熄,也不知究竟被如何劝住了。谢修竹上午还丧着张脸,摔摔打打地收拾东西,下午竟也神奇地纾解了,甚至隔壁家的小伙子们蹲在墙头一边啃西瓜,一边调侃他:
“老谢听说你们家流放啦?”
“可不是吗?前几天还领主家的大公子呢,这会啊一掳到底!”
“因为啥让人踢了?腐败还是你八字冲犯了皇家?”
“知不知道谁家顶上啊?哎老谢,你走之前哥们请你喝顿酒啊,醉仙楼,你来不来?”
放以往,谢修竹早就报之以拳,这次居然一边吹着口哨,回头怜悯地看了眼墙头那几个傻瓜,道:“整日不是嚼舌头就是喝酒,你们几个呀,真是没救了。”说完昂首挺胸,心情颇惬意的样子走了。
墙头甲道:“他什么意思?来还是不来?”
墙头乙:“不但不来,还骂我们傻瓜。”
墙头丙:“靠,都卷上铺盖卷了怎么还不接受现实,中邪了吧?”
墙头丁挠挠头:“哎你们听说没?流放谢家,他家若有外嫁的女儿不必跟着流放,你说咱几个要不要做点好事,趁这时候去提个亲,救他家叶姑娘于水火之中啊?”
丙眼前一亮:“积德行善,胜造七级浮屠!”说着嗖的一下跳到墙外小跑着去找媒婆。
乙生怕落于人后,丢了瓜皮也嗖的一声跳到了墙内,非常之时,要有非常之法,找什么媒婆我自己亲自去说!
甲前后瞧瞧:“他们俩为啥走了?”
丁嘿嘿一笑:“给兄弟我备贺礼去了。”
甲道:“又快到你生辰了吗?”
丁搂着他肩:“过什么生辰昨天刚过完,走,兄弟今天入洞房,你帮我把门,事后请你喝酒。”说着又有两道身影跃进了墙内。 林婴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感觉自己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眼底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