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及背后的家族无法更强,便还指望你死我活之际,谁能以仁善之名救你?”
林婴吸了口气,被他噎得没话。可他话说得虽对,也坦率得叫人无语。
“至于百姓悠悠众口,帝君若当真在乎,贫道也不妨直言相告,因为令妹之死,帝君您下令歌舞伎坊、酒楼茶座歇止宴乐,百日之内禁止宰杀牲畜活禽,多少百姓因此断了生计,假如婴殿下死而复生,您一高兴恢复百业,再减免赋税百日,天下人立时会为您歌功颂德的。甚至献了丹元的叶姑娘,您若觉得亏欠,也大可以建个庙将她供起来承受香火,谁都不必死了,这样的结局难道不好吗?”
好。
当然好!
可惜,哥哥想要我“死”啊!
所以柳乘风再继续一意孤行,竭力救我,只怕会搭上你自己,还无济于事吧?
果然,林宴冷冷道:“云中君,你这是在教本王,如何做皇帝吗?”
“他不敢!”林婴突然插话,所有人都朝她望去,她此时心烦意乱,一只云雀在她手心扑棱棱不安的跳动。
林婴上前几步,大胆凝望着林宴道:“他不敢教导帝君,只是事关至亲生死,令他关心则乱罢了。”
四目相对,仿佛千言万语即将脱口而出,又都被彼此硬生生埋在了心底。
周天子道:“这可真是稀奇了,云中君口口声声要剖你内丹,你却反过来替他说话?”
林婴想,对啊,我为什么要替他说话?!这个该死的,自高自大目中无人,除了修行和皮囊一无是处的大傻子,我……要不是看在我蓝姐姐的份上!算了,我懒得害他!林婴面上闪过一丝戾气:
“我只是不想大家再因为这件无聊的事情吵下去罢了!”
柳乘风再度冲她深拘一礼:“敬谢叶姑娘深明大义!你的恩德,乘风铭记于心。”
婴斩钉截铁,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