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放心,只要令爱配合,就算此事不成,许诺的一切也会照样兑现。事后但有天劫天谴,只会反噬在施咒人身上,云中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左辞面色凝重,低声道:“这可真是下血本了,若真引来天劫天谴,那么于柳乘风,可是前功尽毁,身消道损一般的劫难。”
毕竟几近登顶,仍是并未登顶。
林婴也知道擅动禁术非同小可,望着柳乘风暗忖道:他那么清高孤傲的一个世外之人,如今不仅破戒下山,还要启动禁术,可见被哥哥逼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我哥对我所作所为,当真是为了逼迫全真教去做什么事情吗?
谢修竹冷哼一声,扬声说道:“诸君有所不知,第一:我爹爹他已经不是什么领主大人了,这个养女是谢家恩人的孤女,比他老人家的命还重要。
第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做这领主的时候忠心耿耿也就够意思了,都罢免加流放了还救什么皇家公主,谁爱救谁救。
第三:你说的轻松,那可是心尖血啊!真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怎不剖了自己的心反跑到这来,不惜重金相酬也要去挖别人的心?假如我要死了我爹去挖你的心尖血来救,你肯答应吗?!”
林婴听完,有些意外:“想不到……他会替我说话。”
左辞横她一眼,道:“他不是替你说话,更不是替叶咏诗说话,他尊父,敬母,做事自然从长辈的心意出发,知道以家族利益作为大局,再以大局为重。你猜他提起罢官加流放,是不是想用你的心尖血将功赎罪,换他爹官复原职?”
林婴:“……”这可真是瞬间由感动化做悚然了!
虽说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用“她”几滴血换活原来的林婴也挺不错,可是一想到被按住了刺心取血的场面,就难忍至极,一旦术法失败把现在的身体也给弄死了,可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